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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间一遍遍把梦幻打磨成现实时,我在异乡的颠簸迷离里被久久张望的幸福陶醉。站在异乡城市的边缘,倾听网络的慰藉。虔诚的手指,可以使文字绽放最美的色彩,我无法将心中关于网络的记忆一一呈现,但从心底流溢出来的情意,从天宇点点滴滴地倾洒,沐浴我全部的往事与真情。流淌出来的只有感动的泪,眼泪如诗,同样有灵魂,她们代表着我恒久的感怀与思恋。季节的心情会漂泊,而我注定流浪于网络,滥殇于网络,屹立于网络,受益于网络。网络,是尘世留给我最真挚的梦幻、最唯美的天堂。
我出生在一个小村庄,在那里长大直到后来因为读大学、工作等原因才离开,但工作之余常常会回到那魂牵梦萦的心灵圣地。然而每次回家,总会触及到心灵的伤痕。就算伤口已复,但每每触及,总会隐隐作痛。
不知从哪朝哪代起,我居住的村庄和隔壁的村庄就有着世仇。反正打从我生下来开始,我接触到的人就都告诉我说:对面村子里住的全是对我们不利的人,他们会抢夺我们种田的水源,偷砍我们山上的成年木材……所以两个村子只隔着一条小河,但我们相互之间却几乎没有往来,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鸡犬相闻,却老死不相往来。后来两个村子通往镇上的路也是各修各的,真正意义的分道扬镳。
2003年暑假期间,我国南方全范围内的大旱,给南方的水稻种植带来严重影响,许多地方的水稻由于无水灌溉面临绝收。我的家乡也没有逃脱这场厄运,但我们村幸赖后山一个小水库的蓄水,勉强支撑着。然而一天又一天无雨的天气预报,更加拧紧了全村人的心,他们知道后山水库里的那点水就是全村人的命根子了。于是,村长带着人日夜轮流守在小水库的闸门口,防止有人把水偷偷放掉。实际上就是防着隔壁村子的人来偷我们的水,灌溉他们饥渴的农田。
隔壁村子的人来试过几次没有成功,在那个更加炎热的傍晚,终于熬不住了,他们带着全村的人,闯到堤坝上,打伤了守坝的人,强行把闸门打开了。于是,我们两个村子之间一场械斗就这样上演了。结果,双方都有人员受伤。我们村七人重伤,三十几人轻伤。这场械斗更加加深了两村之间的矛盾。
接下来的几年,由于党的政策越来越好,我们村发展得很快,相继建成几个摩托车配件厂,村民的人均收入一下子翻了好几番。05年春节的时候,电信的宽带也接到了村里。村委会首先开通了网络。可村领导班子几乎是清一色洗脚上田的农民,基本不会用电脑。当村支书的二叔临时召集村领导班子成员,决定由我利用寒假假期,免费在村委大楼办个电脑培训班,教全村愿意学电脑的人用电脑。全村人一听乐开了花。那个春节家家户户挂在口头上的词就是学电脑,用网络。
在教他们学电脑的过程中,我抽空为我们村的产品做了个初步的网页,让外面更多的人了解我们的产品,也帮助打开产品的市场。然而,就在这个过程中,我从网上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隔壁村庄的信息。他们也在从事摩托车配件行业下线产品的生产。
在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里,有几个非常熟悉的IP地址频繁地访问我们的网页,了解我们村的情况。这引起了我的好奇,后来我用相关程序查找到了这几个IP全是隔壁村子的。看来他们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我们。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二叔。二叔和村委班子也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于是我试着和他们在网上取得了联系。其实说句实话,虽然我们两个村子隔得这么近,但这么多年以来却从来没有真正相互了解过,连对面村子的人都不认识几个。初步的联系就这样从网络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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